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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第 8 章


“写的如何?”姬云慕逛了一圈散了散心,这才回到书房。

两个男人背对着门口,因房门突然开启而僵直了脊背。

“回主上,属下抄完四篇。”姬无言回答道。

“属下只抄完三篇。”姬戍忐忑回答。

半日时间抄完这么多,实属不错。

姬云慕将他们抄写完的东西翻开,看到姬无言一手娟秀的字后,目露几分惊艳。

“你识字,写的不错。”姬云慕眯眸冷声,暗卫中从来不允许教授除了杀人以外的知识。

让姬邢只废去武功真是便宜他了。

姬无言低垂脑袋,“属下不会做任何背叛主人的事。”

不仅识字,还可以模仿别人的字迹,要不是观察出一些细小的差别,姬云慕还真不敢冤枉了他。

拎起姬戍抄的字看了看,姬云慕三两下撕成碎纸扔到姬戍身边。

“重写。”

姬戍心情忽然坠到谷底,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屋外天色。

西边泛起晚霞,太阳已经要落了。

他现在两条腿已经麻木,再跪下去不知明早还能不能站起。

姬无言看了一眼姬戍被撕碎的抄写,如果他的字不写的那么好,是不是就不会连累姬戍了。

姬云慕将门重重的合上,隔绝了屋外的光亮。

昏暗的房间内两个人只能看到对方的眸子,姬无言又提起笔,一时沉默无言。

“主人,左相家的小公子,已经被吓昏过去,似乎是,染了疯症。”一位下人小跑过来朝姬云慕汇报道。

姬云慕嗤笑,任何一个正常人,同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待在一个房间,都会疯掉吧。

更何况,他怀里的是她最爱的女人。

“将他遣送回府。”

这是给左相的一个下马威,如果他还不识趣,那么下一个,就是他的女儿。

左相听到儿子要回家,在家门口守了很久很久。

终于在月上梢头时,等到那近乎是笼子一般的轿子。

送货人放下轿子,不等人出来便离开。

左相觉得有些不对,掀开上面盖着的红绸布,里面赫然是眸子一片混沌,衣缕阑珊,怀里还抱着一颗染血人头的小儿子。

左相佝偻着身子,一瞬间好像老了很多岁。

天眼将这件事情报告给姬云慕时,姬云慕摊了摊手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呢。

早就听那个皇帝的话乖乖的,也用不着她出手。

第二日一早,姬云慕一开门便见到正跪在门口的姬无言与姬戍。

姬无言过了午夜便将那规矩抄完,只是没有主人的命令,只敢离开刑凳,到姬云慕的门前跪着。

他自知有罪,不敢自我放任。

姬戍则是在天蒙蒙亮时,才将将写完,心疼的看了一眼身边的碎纸,才将新写的几份纸张整理成册,同姬无言一同跪在门口。

姬云慕接过大致翻看,这次没有难为两个人,只一挥手,点了火将两份规矩烧掉。

二人松了一口气,便知这是过关了。

姬戍的腿还在往外渗着血丝,他强迫自己起身,朝姬云慕行了叩礼,强忍着身体不适去暗处隐匿。

姬无言木着脸起身,一瘸一拐的走到姬云慕身后随行。

后院已经有公子哥儿用了一整夜的时间将绣样绣好。

姬云慕送去后院的丝线成色上好,那绣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“主人,后院的绣品送回来了。”后院的主管捧着几个绣品来到姬云慕面前。

姬云慕看都没看,径直路过那主管。

主管看来看去没了主意,顿了半晌竟然跟上姬云慕的步伐。

“我说什么时候给我?”姬云慕驻足回头,锐利的眸子盯紧垂着头的小主管。

“三……三月后。”主管的头垂的更低,他想着,头先这几位公子绣的都不错,要么就提前送来给主人看看。

没想到竟因为这一个动作触了主人霉头。

“杀了。”姬云慕轻巧的落下一句话,随身暗卫立刻便去执行。

主管脸瞬间煞白,还没等反应过来人头便落了地。

姬云慕今天要去胭脂楼巡视,听说那有个倌儿不太识抬举,甚至□□了两三天也没有好转的迹象。

本来就算是这样的情况也不该她去。

可没办法,最近实在闲的无聊。

“那……那是贤王的轿子!1此话一出,众人赶紧携着一家老少回到家中紧紧锁死家门。

姬云慕难得享受这份宁静,偌大的街道空空如也,两边还有无人管理的摊子,一时间只能听到马蹄哒哒哒踩在地上的声音。

胭脂楼的鸨爷听说主人家要来,今日早早的就卸了妆容在门口等候。

贤王府的人都知道姬云慕不喜欢浓妆艳抹的男人,所以都竭力恪守本分。

就连胭脂楼的鸨爷都惧怕姬云慕。

“被女人滋润的又好看了几分。”姬云慕伸指抬起那鸨爷的下巴。

鸨爷脸色煞白连连摇头,抬起胳膊露出那鲜红一点,“主子,宝儿不敢。”

鸨爷是为清秀俊俏的小少年,本来是这胭脂楼的一个清倌儿,多年前姬云慕见他有潜力,便提拔成了这胭脂楼的鸨爷。

自从接手胭脂楼之后,还没出过什么让她头疼的岔子。

“人呢?”姬云慕呵笑,她今天是来解决事情,也不是要跟他叙旧。

鸨爷立刻带着姬云慕朝楼上走去。

那个小祖宗容貌上佳无父无母,是做花魁的最好人选,可买来后无论如何,他都犟着那股牛脾气。

让胭脂楼一众人没了法子。

“叫阿青来。”胭脂楼的管教只有一个,不过一个阿青足以镇得住这群风尘人。

阿青穿着一身俊秀的竹青色袍子,浑身上下一股书生气,双膝跪地朝姬云慕行了叩礼。

这叩礼也只有姬云慕记得住名字的人才配行。

“连你都束手无策?”姬云慕的尾音上挑,似是在怀疑,又似在责怪。

阿青面上出现一丝窘迫,“阿青……”

姬云慕神色忽变,回手给了阿青一个巴掌。

阿青的脸上迅速浮起五个指印,他全身微微颤抖,刚刚站起的身姿又直挺挺的跪下,“对不起。”

姬云慕推开房门,屋中有一阵浓烈的酒味,还有一丝奇怪的香粉味。

“你就允许你的人,在楼中酗酒?”姬云慕饶有兴味的看了一眼鸨爷。

鸨爷吓得全身直哆嗦,唇上涂了些胭脂也能看出那胭脂下的病态苍白。

他将周身衣衫拢了拢,直挺挺的朝姬云慕跪下。

这不一会儿的时间,就跪下两个人,在场人一时心中想法各异。

屋内的大床上躺着一个红纱蔽体的少年,看起来有些上了岁数的韵味,一头黑发散在床上,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酡红。

姬云慕伸手,一把软鞭便被放在她的手上。

她挽了个带着破空之声的鞭花,将鞭子用力甩上那少年的身体。

鞭子在少年的身子上留下一条明显的红印,随之慢慢肿起。

少年像一条失了水的鱼一般从床上跳起,那几分酒意也瞬间消失。

痛苦的皱着五官,捂着腹部蜷缩在床上。

姬云慕勾了勾唇角,二指用力捏住少年的下巴,逼迫他抬头望向自己。

“不听话?”

少年眼中一片迷蒙,只片刻便缓过神来,“贤王……”

“我不要去贤王府1说罢他挣扎的更厉害。

姬云慕将少年的脸甩到一边。

“进贤王府,你还不配。”

贤王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,至少路边的乞丐,就算长得再好看,姬云慕也不会多看一眼。

姬云慕的鞭子如一张网般罩在少年周身,无论往哪里翻滚都逃不开这张网的捆缚。

少年凄厉的哀嚎整座胭脂楼都听得见,其他房间的小倌儿虽然好奇,但也不敢将头探出半分,都安安静静的在房间内,争取不发出一点声响。

阿青平时□□,都捡着最不能留下伤痕的办法,像姬云慕这般,胭脂楼内无人敢办。

少年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小,眼见着嗓子也干哑的不能出声。

姬云慕将少年的头发抓着强迫他抬起头。

“你可知错?”

少年浑身发抖,他只觉得自己周身哪里都疼,本来以为只要小小的任性一下,胭脂楼的鸨爷便不会强迫他去做花魁。

明明那鸨爷与他一般年纪,可凭什么他就要落到如此下常

那少年咬着牙看向鸨爷,“我要做胭脂楼的鸨爷,我不要做花魁1

姬云慕出乎意料的点了点头,“好啊,只要你足够听话,并且一个月赚的比宝儿的巅峰时期还高,你就可以接任。”

贤王府对擂台制很是支持,能者上位,败者任听安排。

宝儿听到这话,不敢置信的抬头看了一眼姬云慕,可又落寞的垂下头去。

主人凭什么管他一个下人的死活呢。

贤王府内从来不缺接任的人才,且主人说完这句话后,床上那少年又会竭力把他的身价抬到最高。

他宝儿不过是个清倌,那少年做了红倌,总有一日会将他超越的。

姬云慕嘲笑的看了那少年一眼,“不过你不够听话。”

说罢转身便走,这样的少年又提不起她的兴致,何苦在他的身上多下功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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